奚富贵放不下春红独自在家劳累,但又无由头总去,他想让莫耀祖拍板放话。
“耀祖兄,若方大叔无法去咱店里,春红又去不了脂粉店,以后这红利咋算哩?方大叔家支撑不下去,可我与赵兄也无甚道理再去相帮。”
莫耀祖不知道奚富贵的心思,“能帮就帮1下,别想那么多道理,把生意做大些,其它都好说。
我有个念头要与你2人商量,往西安那边咱们的车是满载,回时大多空载。若往平阳捎回些耐存放的东西,像西凤酒自是放不坏,卖得快慢而已;杮饼、狗头枣儿、板栗能卖大半年,分量失得太厉害还可喷点儿水”,说完,莫耀祖笑了笑。
奚富贵睁大眼:“这边都喝杏花村,老古少辈都认这个,西凤酒是不是有人喝?”
莫耀祖:“有时人的吃喝就图个新鲜,若觉得好便会有第2回。我先给弄几车回来,酒楼里放上几坛试试,若卖得好咱便长期供着。”
3人说话到很晚,赵贵、奚富贵各回各家,莫耀祖仍去住店。
晚间,两个伙计住外屋,他自己住里屋。1天的奔波,疲惫至极,夜深人静,却是满腔悲凉,难以入眠。
想起往昔与王进福、赵俭的点点滴滴,想起玉环的音容笑貌,玉环身上熟悉的气息似还在鼻尖儿萦绕,怎的伤感2字了得。
第2日1早,先去了方柏荣家,方柏荣挣扎着下地。虽烙了1宿热炕,但左半边却是完全不能动了,扶着炕沿拖着半边身子1点点地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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