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趁着春红去茅房的空儿,到西厢房里,对正切菜的奚富贵道:

        “富贵,你大叔也到店里记账去了,这里1切又如往常,3个娃我也能搭把手看着,你就去店里忙吧,那才是正经事体,以后就不用往这里跑了。”

        奚富贵:“大婶,这时节店里不算太忙,我去半天就差不多,反正是大家这点儿事情,做哪个都1样。”

        见奚富贵不解自己的话,方大婶干脆直讲,“富贵侄儿,婶知道你心眼儿善,想帮大婶、春红省些力。毕竟男女有别,婶怕邻居生出闲话,你就安心去跟你大叔他们忙吧。”

        奚富贵听得满面通红,道:

        “既然大婶如此说,我便去了,家里有啥事再说。”

        正月的春风依然透骨寒,刮得鼻子和脸生疼。奚富贵扎紧头上的棉疙瘩,大踏步沿东关往东外城走,心里的1丝热气都散到了棉袍外面。

        如同在寒冷中微微摇动的柳枝,他既觉得羞愧,又有些委屈。为方大叔家跑前跑后,自己没把自己当外人,可人家眼里,自己就是个有歪心思的外人。

        新年刚过,东外城的棉布店里,勤劳的纺织户们取棉的、取纱的已是不绝。赵贵和1个伙计数着往外倒腾,方柏荣则柜后边收银钱、边记,算盘边上的1碗茶冒着热气。

        奚富贵带着寒气掀棉帘子进来,脸色有些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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