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贵问:“今儿如何这么早便来?”
奚富贵过去摆弄着纱棒,“没啥事了,便过来。”
方柏荣搁下笔,将1个茶碗往前推了推,舌头有些发直地说:
“喝口茶暖暖。伺候人累,我爹娘都是我伺候走的。”
天短、又冷,太阳还架在东城门楼顶上的时候,主顾便不再上门了。
3人早早关了店门,坐马车回家,方柏荣在马车上道:
“我1个老相熟也是乡里长老,几日前来看我,说刑捕司有个腿眼残疾的捕头让人给害了,听来似卖给我这宅院的赵捕头。
南关那店也是他给操办买的,人仗义又痛快。要紧的是他是耀祖的好弟兄,耀祖又与我如亲侄1般,赵捕头若出了事,耀祖又不在,我们不能当做无事。”
赵贵:“怎的出了这大事。赵捕头还来店里看过几回,中元来店里做账房,还是他与我1起定的。”
奚富贵:“咱们先去打问清楚,也好对耀祖兄有个说法。可咱与衙门无半点儿勾连,如何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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