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柏荣苦笑道:“陈爷,你看老汉这模样,哪还能主得了厢里的事情,你们另推贤能吧。”
陈捕快这才上下打量,故作惊讶道:“方大叔,如何弄成了这样?出这样的事我怎不知道?”
方柏荣笑道:“与他人无关,我这是中风落下的毛病。不多耽搁陈爷,我2人前来打问,听说刑捕司的赵捕头出事了,我们与他有些人情渊源,特来向陈爷打问。”
方柏荣补充道:“是老汉侄儿的兄弟,曾帮助过我。”
赵贵道:“也是我东家的兄弟,东家不在平阳,我们代来打问。”
陈捕快沉吟了1下,“这事差不多平阳城都知道了,也没甚可隐瞒的。我们司里赵爷,刚进腊月时被人害了,丢在城东南的水塘里。尸首停在衙门里几日,被他义侄领走,后来便没了消息。”
方柏荣:“那凶手逮到了没有?”
陈捕快摇摇头,慢慢道:“赵爷在咱平阳城是有名头的人物,我们都纳闷儿,害他的是什么人。”
赵贵问:“敢问陈爷,此事可有结果?”
陈捕快双手往前1摊,“没有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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