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柏荣:“堂堂刑捕司的捕头被人杀害,就这么算了?”
陈捕快又摇头道:“不是我们能掺和的案子,从始到终,1无所知也正常。”
方柏荣:“赵捕头的家人何在?我们总得去祭奠1回。”
陈捕快犹豫了1下,“赵捕头搬了家,刑捕司没人知搬到何处。你俩既与赵捕头有渊源,我多说句台面下的话。
赵爷遇害后,他义侄儿王正阳从衙门领走尸首。之后平阳城连出了几起凶杀案,大白日跳进院子,连杀几人拎了人头就走;后面几个也死得很是蹊跷,至今无法破案,都记到了王正阳身上。”
2人听得惊讶,陈捕快又道:“王正阳也在刑捕司做过几天捕头,听说武功很是了得,想是替赵爷报仇杀人,可人又没拿到。平阳府这事已经名声在外了,我们也不敢多议,就说到这里吧。”
方柏荣、赵贵告辞出了衙门,赵贵道:
“倒是听说平阳城连着出凶杀案,却没想到与咱们有这样近的牵连,得赶紧向耀祖掌柜说1下。”
方柏荣:“方才说的那个王正阳,我也见过,总去耀祖他们脚店,长得方方正正,挺好的1家人,怎就弄得如此血腥。”
1回棉布店,方柏荣便写了信,给赵贵、奚富贵念了1遍,上下打量着叹道:“半个身子废了,写字也歪歪扭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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