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富贵:“咱的银钱给谁都是给,给了大哥、2哥也无不妥。”

        赵贵:“今年官布差不多要全数归了咱们,定要多用些车马。走风陵渡这样的长脚,大哥的驮驴、驮骡用不到,让他添置两辆车倒是能行。”

        方柏荣嘴里那么说,心里何尝不想让自己儿多挣几两。便道:

        “我尽快让他把驮队归置归置,换成两辆马车更省事。我家宝元本分,又赶脚多年,岁数又正当年,能接得下这活。”

        春意正浓的时候,方家终于迎来了顺心事。老大方宝元将原来的几头骡、驴卖掉,添了些银两置换成两辆马车,往风陵渡送布,回程则自己从渡口捎脚回来。

        方柏荣两个儿不偏不倚,自方进元的脚行也雇了两辆,方进元算了算,还是自己守着脚行能多进几两,便将手里的车夫派过来。

        方宝元心里有些不乐意,银子让外人挣了,哪如自己再添置两辆车。

        方柏荣数落道:“贪多嚼不烂,你自己赶两辆已是满满当当,咱这店当下都是两人搭伙走,怕的就是半路出点儿事弄不过来,你出了差错,让我这老脸往哪里搁,知足吧。”

        还有不顺心的事。方中元饭量越发少了,郎中说是阴阳两虚,让炖了母鸡喂鸡汤。

        春红便将鸡炖得稀烂慢慢喂,1只母鸡吃完,炖第2只却是不再吃,半勺鸡汤都吐出来。

        晚间,方大婶让春红哄娃睡。老两口儿守着儿子,只听得方中元嗓子里呼噜呼噜响,偶尔咳1声,胸脯里带着重重的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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