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到天亮,待赵贵等人来后喊郎中,这次是先前郎中的父亲。

        老郎中看、摸了1阵,号完脉道:“阴阳皆虚,1宿热炕便生热毒,门窗1股风便中邪寒。周天运行阻滞,就是吃补药也补不进去,补进去也是阻塞其中,定是多日没大便了。”

        春红道:“有7、8日了。”

        方柏荣:“先生,用些泄药如何?”

        老郎中道:“按说,我们行医之人忌讳病人家属让吃这吃那地乱讲。看老哥懂些医理,我讲与你。眼下这后生吃泄药未必能入得了肠胃,入进去了人1泄,便虚脱了。”

        方柏荣道:“先生,我愿我儿多活几日,哪怕花些银钱也愿意,可有点儿指望?”

        老郎中:“1时半会儿没事,时日长了则难。我给他开3副化痰、补心气的药,多少管些用。”

        果然,方中元吃了3副药,喘气顺畅了些,痰也少了。过了7、8日又病急起来。

        这回来的是老郎中的儿子,“家父说仍照之前的药,只是这回能管约3、5日,吃完这3副若再犯,已无吃药必要。”

        当晚,方柏荣与老伴商量,“我看3娃是留不住了。明天让富贵帮忙,去置办寿衣回来,莫等人不行了,啥都没有。”

        方大婶带着哭腔道:“真的1点法儿也没了?这年轻轻的儿便要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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