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耀祖:“连登兄弟,我哪有那么神奇,不过是多买卖几匹布而已。这样,你这店、你这兄弟我记住了,若有生意机会与你联络。”
从崔连登店里出来,日头已升到东城门楼上1竿高。边走边两旁看着。
到了东外城,马拴到拴马桩上,1进棉布店,赵贵、奚富贵愣了片刻,继而大喜。
这个喊“耀祖兄”,那个喊“大东家”。
莫耀祖摇手道:“我们起始是兄弟,以后也是兄弟,方大叔哪里去了?”
奚富贵:“方大叔半边身子麻得厉害,今日在家歇1日。”
见莫耀祖有些困惑,奚富贵接着道:“有些事信里没说,方大叔1家遭了变故。”将方柏荣的家事说了1回。
赵贵:“家中嫂嫂在西安突然病故,我们哥儿俩也是吃不下睡不着,担心兄长却又够不着。千万心里通畅些,慢慢地放宽心。”
莫耀祖心里急的是赵俭、王正阳的事,他要让自己慢下来,这时才问:“我2哥赵俭的死究竟怎么回事?”
赵贵把从衙门里打听到的1说,莫耀祖没想到死了这么多人,若都与赵俭、王正阳相关,2嫂、阳儿的处境比他预料的更加凶险,可眼下却无处打听。
便道:“生意上的事过几日再说,我先去看望方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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