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耀祖道:“无论价高价低,大家都有利才做得长远。若纺织户今年亏了,明年棉花、棉布也难赚。”
莫耀祖自经理铁务之后,在平阳城已是名声在外,都知道莫罗锅儿曾是城隍庙纺织爷的交好,还得前任知府邓大人的信任,将整个平阳的棉布生意都交与他做。
眼下平阳府的棉、纱、布莫耀祖拢了大半,这掌柜见此人说话入理,1侧身是个肩罗锅儿,恍然道:
“眼前可是莫大掌柜?”
莫耀祖笑道:“在下莫耀祖,路过贵店门前,进来随便看看。”
掌柜忙作揖,“原是前辈,仰慕已久,没想今日得见”,说着1掀柜门出来,搬椅子让座,又高声喊小伙计快上茶来。
莫耀祖忙作揖,推辞道:“在下就是进来看看,不想叨扰贵店生意,这就告辞。”
掌柜哪里肯放,拦道:“前辈乃我们这1行翘楚,晚辈崔连登日夜思慕。不瞒前辈,小店承自家父,却是两代人将就维持,常妄想有朝1日,能投到前辈手下施展。”
莫耀祖4下瞅瞅,3间铺面不大不小,还有个小伙计正在噼里啪啦玩算盘,人家已是个掌柜。便道:
“我的兄弟、伙计虽众,却都是谋个衣食营生,与你3间铺面的掌柜不能比。”
崔连登固执道:“既是眼前无缘,前辈可否给小店留些荐言,晚辈好依此经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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