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练兵,果然掐住了这头肥羊的命脉!
只不过自古官商是一家,想来此刻糜家家主,应该正和陶谦商量对策。
因此才会让这个广陵分行,最近的商行东主前来。
“将军,您在此练兵,却烧了我糜家的商船啊!”
糜福一脸苦涩:“我糜家世代经商,从不与官府交恶,这次却不知何处得罪了将军?有事您说一声即可,何必如此大动干戈!”
他心头暗骂不已,烧了他的船,竟然还说他是无故前来!
这个陆扒皮果然和传闻中一样,为了难民自绝于天下,如今已经不要脸了!
可惜他们被烧了商船,家主却还在商量,只让自己前来缓和关系!
自己也只能壮着胆子,面对这头择人而噬的饿虎!
“陆某缺粮!”
陆远兴致缺缺,不以为意道:“你一个分行的东主而已,此事和你相谈,你做得了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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