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不知对方心思,但也知道如今乱世,事关粮食,各个家族都看重的紧!
“草民只是一家奴,此事……还需家主定夺!”
糜福面色如土,语气颤颤:“但将军要谈钱粮,起码得先罢兵啊!这些商船中多有豫州奴隶,如果让他们逃了,我糜家必然损失惨重,到时即便有心,怕是也没钱支持将军!”
他听着帐外战马呼啸,心头更是急不可耐!
那些奴隶只是托词,逃了还能再抓,商船才是他的心尖肉!
但现在几乎每一刻钟,都会有一艘商船被烧得解体,沉没!
偏偏商船在江面行驶,再快也快不过战马,再逃也逃不上陆地!
“你也是奴隶,难道不会物伤其类,兔死狐悲?”
陆远脸色一沉,起身向帐外看了看,只见江面上浓烟滔天,烈焰熊熊。
一艘艘商船已经大乱,大量护卫跳水逃遁,使得很多船只根本无人看管!
以至于中心处的商船,终于露出了阁楼上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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