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百姓衣衫褴褛,形容枯败,却还被捆住了手脚,如同牛羊一般连成串,在船内艰难挪动,用牙齿咬着彼此的绳索,试图逃脱!
如此光景,触目惊心,惨不忍睹!
即便是他这等沙场行走,身后血流成河的行伍老卒,也难免动容。
正是因为同样为人,物伤其类,兔死狐悲!
陆远没再多看,转身盯向糜福,目光幽幽。
“我是家奴,与这些贱奴不同!”
糜福一个哆嗦,匆忙跪地解释:“这些贱奴都是来自豫州,与扬州无关,如果将军毁了我糜家这笔财富,还如何与我糜家相谈?此事还请将军三思!”
他依旧未说自己真正在意的是商船,正是商人心计使然。
奴隶逃了或者死了,都可以再抓,但商船却是他糜家根本。
徐州北接青州,东靠大海,西临豫州,南抵长江,正适合海上贸易!
这些商船虽然对偌大糜家不算什么,却是他广陵商行的命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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