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堃第一次真实的感觉到,自己正在被潜移默化的影响着。

        老四看他又一幅神游的状态,烟灰积了很长一段,自己断落下来,他摇摇头,感到无奈。

        “对了,二柱呢?”路堃这才想起来少了个人。

        “打胎啊!夜来不是说了,今个陪李湘月打胎。”老四用看傻b的眼神看着路堃。

        路堃这才想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对,忘了,夜儿哈大了,脑子里啥都木了。”

        昨天喝多了,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

        太yAn升起后温度变高,早秋的寒凉被蒸发掉,长袖粘在身上就有点闷。

        “他也没说用不用钱。”路堃咬着烟,把袖子撸起来,长K也卷了两下:“就这么打了?真舍得?”

        “他老爹说木钱买房,只能盖房子,我估m0着啊,这一打胎,没多久就是分手咯!”老四叹口气,语气里都是感叹。

        路堃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点点头。他们这种出来打工的,几年里做不成大事的话,最后的结果基本都是在老家盖房子,然后托媒人找个门当户对的nV人结婚,最后扎身于柴米油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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