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赶话到这里,两人都沉默起来,不知道怎么总结这样的日子。
路堃也走到老四身边蹲下,把烟头按在脚边,火花接触到灰尘后迅速熄灭,发出微弱的‘刺啦’声。
“四哥,我想辞了这份工。”良久,路堃开口,cH0U完烟的嗓子有点喑哑。
老四偏头看路堃,眼神里似是不解,又似是理解。他没说话,又燃起一根烟。
“我现在有对象,还有个家,真得g点别的来钱快的买卖了。”
“你要做买卖?”老四问他。
路堃应下:“嗯。你记得我上次说做花箱那个活不?那个介绍活儿的钱哥,我昨天就跟他喝酒,他给我指的路。租块地皮,进料,然后自己加工,做些花箱、木栈道、木材制品啥的。”
老四点头:“你说这些我知道,那不就是和你三叔的活儿差不多。”
“是,所以我寻思试试。”有三叔的经验,自己的手艺,他觉得只要肯g,还是能挣到钱的。
“那你就试试。”老四站起身活动了下蹲麻的脚,瘦削的身子看着单薄不已:“你别让人骗了,g之前多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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