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暮见祝清嘉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便笑了笑,再旁边座位上坐下了。
“祝将军也坐吧。”
祝清嘉特意隔了两个座才坐下,而后便是低头不语。
“你们可还记得我埋在那墙根的女儿红,我记得我埋了六坛,怎么还剩两坛,莫不是我老糊涂记错了?”上官胥拎着两坛酒过来。
严暮干咳一声,“我记得是两坛。”
“两坛?”上官胥又看向祝清嘉,“老大,你可记得我埋了几坛?”
祝清嘉抿了抿嘴,“就、就是两坛。”
说完他和严暮对视了一眼,彼此都有些心虚。
这时周礼怀来了,一脸乐呵呵的,还提着两个锦盒。
“义父,这是我送给你的寿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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