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胥高兴的接下,“还是你有心,有些人空着手就来了。”
“谁啊,这么不懂事?”
“你说呢?”
周礼怀往后看,看到严暮和祝清嘉,自觉说错话了,忙改口道:“这是不拘小节。”
“自小就你最乖最懂事。”
周礼怀挠挠头,不好意思道:“其他几个兄弟也懂事。”
上官胥呵了一声,显然不太认同这句话。
大家都落座了,偌大桌子,只坐了四个人,显得空落落的。
“我上官胥认了七个义子,老二和老三过世了,老六还在鲁州,眼下就你们三个在跟前。”上官胥说着长叹了一声。
严暮嗤笑道:“多亏义父手下留情,不然我也过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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