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胥又叹一声,“义父确实做了不少对不住你的事。”
说着上官胥倒了两碗酒,一碗放到严暮面前,一碗举起来,“在这里义父跟你赔个不是。”
当下,他仰头喝了那碗酒。
严暮却将酒推到一边,从新拿一只碗自己给自己倒了一碗,“大家立场不同,各尽手段罢了。”
说着,他喝了手上那碗酒。
“义父年纪大了,你就不能原谅义父?”
“您年纪大了,脸皮也厚了。”
上官胥啧啧的坐了回去,“罢了,等我死了,也不缺你一个守灵的。”
“是,这不还有两个。”
周礼怀想活跃一下气氛,但见祝清嘉低着头不说话,只能他来。他扫了一圈,突然想起一个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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