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废话了,你知道光凭这些没办法给我定罪。”
安惠也懒得听武装防备部部长这3分事实外夹带着7分想象的“推理”,罗织罪名的前提是要有证据,现在她听到的这些话,都是带着强烈的主观恶意的,若是换个人来审讯她,估计也看不出她有什么不臣之心。
武装防备部部长摇头:“确实光凭这些无法证明你的叛逆者身份,但是今晚你冲击哨防站的事情又该如何解释?”无论如何,指挥部冲击哨防站这件事,是被明明白白记录下来的。
然而安惠的反应也很快,她笑了起来:“你之前说……祝施久出现在了城市里?从时间上来判断,他其实根本没有出去,而跟我的人1起冲击哨防站的人,根本不是他?”
“是这样没错……”
“那不就得了?其实我早就察觉到了不对劲,有人在冒充先知,此人鬼鬼祟祟冒充他人,必然是个叛逆者!所以为了搞清楚他的目的和真实身份,所以我不惜冒着被误认为叛逆者同伙的风险,跟他1起配合冲击了哨防站。”
安惠几乎是不假思索地便随便便出了1个理由,她甚至还遗憾地看了眼对面这个男人。
“可惜……你们武装防备部派出的无人机终究还是惊动了他,导致那个冒充先知的家伙逃入海中不见了踪影。说起来都怪你们啊,本来我都可以抓住叛逆者派系的尾巴了……唉,你们真是帮倒忙。”
武装防备部部长没想到他们反倒被将了1军,瞪大了眼睛跟安惠对视:“你……!”
“都说了,光凭你那站不住脚的说法,根本没办法给我定罪。”
武装防备部部长咬了咬牙:“那么,你率先破坏监控的事情又该如何解释?!”
“我们还是先说那个行李箱吧。”安惠淡然道,“那个行李箱里装着什么东西,你们应该比我清楚。毕竟在我的人跟丢了荆棘的时候,你们应该全程都紧盯着荆棘,知道她的行李箱里装了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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