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武装防备部部长当然知道,那是1箱杠铃。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费解不已。
“换句话说,跟丢荆棘的这段时间我都不知道荆棘做了什么。”安惠道,“当荆棘重新带着行李箱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时候,她进了厕所,我由于认为荆棘依旧有嫌疑,而想要查看1下行李箱里是什么东西,这不过分吧?”
“荆棘进了厕所后空着手出来,我的人刚想上去检查,结果就被1伙自称是武装防备部巡逻队的人包围了,你认为当时的我会怎么想?由于不确定他们的身份到底是真的巡逻队还是谎称巡逻队的叛逆者,我只好让我的人反抗。”
“反抗的时候,我考虑到了你们武装防备部被叛逆者渗透的可能性,所以不得已破坏了监控……怎么样,这个解释你满意吗?”
——这个脱罪逻辑完全能说得通,因为她当时基本上就差不多是这么想的。
现在关键是武装防备部部长如何看待她的解释。
武装防备部部长紧锁眉关。
他不得不承认,他真没有办法就当下事实实锤这个女人的罪责。
“有没有1种可能,你认为的‘真相’未必就是真相?”安惠说道。
武装防备部部长松开紧锁的眉头:“那你说说什么才是真相。我倒是想听听你的意见。”
“荆棘跟祝施久是1伙的,他们都是叛逆者,在祝施久今晚行动的时候,荆棘故意吸引我们的视线,设局让我们率先破坏掉了监控,将矛盾转移到了我们双方之间。今晚城市内被损坏的大部分监控都是她破坏掉的。”
“制造出监控盲区后,祝施久……不,应该说是另外1个冒充祝施久的人伪装成他,诱骗我们随他1起突破了哨防站,而后祝施久适时出现在监控下以洗清自己的罪责,实际上,他已经在监控盲区内完成了自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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