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对手倒霉,哪怕那钱不是自己得了,晏孜心里也高兴。
巫师却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
他很肯定修理南理安王的人不是自己,但是他不能对晏孜说。
晏孜为人狠辣不讲情面,若是让他知道巫师的功力被别人碾压,他肯定会把巫师当备胎。等待时机合适,要么弃了不用,要么,宁愿毁掉也不让落到别人手里。
所谓的师父,在晏孜眼里只是个称呼而已。
“师父,外面都在传小公主会驭兽,是不是最后说话的那两只鸟就是他们所谓的兽?你说,我还有必要听父皇的话,对她表达善意吗?父皇是不是又把我婚约的主意打到那个肥公主身上去了?”
说实话,他可看不上她。
要不是还对她的驭兽本领有些好奇,他才懒得看一个只知道埋头吃的小胖子。
若让她落到自己手里,晏孜觉得,他会时不时地把肥胖的小公主放进豹笼里,最多两年,那个肥妹要么被吓死,要么瘦成纸片。
想想就好期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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