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师沉思片刻,老实道:“至于她懂不懂驭兽嘛,为师也不甚清楚,不是说她还能调教老虎和狼为大家表演,以此收费的吗?”
“算了不管这个,说不定她也就是懂点皮毛,跟山野间的猎户学的,不足为惧。哪里像师父这样厉害,能将自己的想法注入给蛾虫,让蛾虫受你指挥。”
晏孜觉得自己收了巫师,并拜为师父,这一步是真的走对了。
师父不光能指挥蛾虫,还能用法术将最凶猛的野兽定住,能将西羌的猎狗统统驯化成猛兽一样,生啖肉,生喝血,勇猛无比。
巫师没再说话,重新盘腿打起坐来。
心里却有些小小的不安。
皇宫里的那一幕总在他的脑海里出现,究竟是谁扒开安王的衣服?是谁将安王身上的蛊虫全部弄死的?
难道说这大齐皇宫,还藏着比他道行更深的高手?
如果这样的话,他们的计划会不会成功?
如果不成功?晏孜会如何对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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