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幻的台阶往下延伸而去,水的“绵密程度”在变稀,光怪陆离的景象逐渐浑浊,色彩饱和度疯狂流失。
一切融成一片单调的、缓缓流淌的昏黄,如同一条裹挟了太多泥沙、而疲惫不堪的长河。
范宁逼近了“下游”,踩进了“河床”。
但这道虚幻的台阶还在往下延伸。
“呵,我憎恶光明的掠夺,我渴望深渊的呼吸——可这是我被注定的困境,眼瞳被钉在永恒的火柱。”
“你们这些潜入我脚下的黑暗,请吞饮这过度圣化的痛楚——我向你们投掷金色的矛,用我的光撕开你们沼泽的脉络。”
某一刻的刹那,范宁感到耳旁所有的声音被连根拔除了。
包括自己所听到的自己颂念尼采诗篇的声音。
最先死亡的是听觉,耳膜成为无用的摆设,紧接着,色彩开始消亡,饱和度溃散,色块本身也瓦解成灰白,事物的形状与角度软化成模糊的轮廓,温度的概念也开始发生遗忘.
这样的行为对任何人来说都与自我弃绝无异。
哪怕历史上那些再强大的执序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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