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海顿‘爸爸’.”范宁含笑招手回应,“所有后来的‘弦四’和交响曲,无论长大后多么叛逆,都曾在你亲手规划的庭院里,学过走路与奔跑。”

        海顿的身影消散后,范宁的手里多了一块奇特又坚实的“音砖”。

        范宁加快在殿堂中穿行的脚步,更加催动起“不休之秘”的运转与接引。

        在贝多芬、莫扎特、海顿的“星光”都被从虚界深处拾起后,一切都更加水到渠成了。

        整个古典主义殿堂的星穹,在数个呼吸的时间内被点亮。

        那些原本隐匿在殿堂纵深中的“星光”,格鲁克的歌剧改革之光、歌德笔下《浮士德》的求索、席勒对自由的赞美与呼唤、大卫笔下蕴含平衡之美的新古典主义构图、戈雅画布上理性而庄严的沉睡之景

        一切漂浮了起来,化作一场壮丽的星光之雨。

        无需范宁一一探寻,他在雨中穿梭而过,“守夜人之灯”的光晕就愈发璀璨。

        古典主义时代的星图已被他彻底补完!

        星光之雨翩然而落,周围的景象开始如水波状荡漾起来,当它们重新恢复相对稳定之后,范宁耳边再次出现了羽管键琴清脆、明洁的通奏低音。

        又有了更加嗡鸣震颤的管风琴声,随即,唱诗班吟诵的纯净圣咏在教堂内庄重盘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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