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谢你,曾经‘代价’的保守者,后来‘旧日’的毁灭者,我们的合伙人子嗣,密特拉教的最亲密朋友。”

        管风琴演奏台前,那脸型微胖的中年男人开口了。

        这评语中可能隐含着某些锋芒,范宁当即就眉头微皱了一下,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的表情。

        “只是会众们豫先是沐于光明的,如今却要切齿哀恸了。因为他们在归途上站立了很多世代,最后却未盼得‘圣灵’临到他们头上。”中年男人又道。

        到了今天这一步,即便是曾经升到居屋中的存在,也还是放不下一些执念么?

        范宁心中暗叹口气。

        其实他本来不想聊这些,他对与这位巨匠“星光”的见面,本身不是这般的遐想。

        圣灵,呵,圣灵。

        神降学会的人也言称圣灵呢。

        会众却要切齿哀恸?

        “哀恸的人有福了。”范宁听完后平静回应,“只是这世界本就恨人,本就有罪。凡言及道途的,如今都跌倒了,因为那‘辉光’之上的原初都是虚空,都是捕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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