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变得诡异而咄咄逼人,低音提琴奏出不安的滑音,木管乐器发出尖锐、不协和的啸叫,定音鼓的敲击轻重倒置,如同错乱的心跳!
随着音乐的进行,身后的黑板纹理也开始变得闪烁不稳定起来,复杂的总谱片段开始滚动。
范宁开始就地取材!
亲自描述污染,亲自解读污染!
第1到第32小节,是这个阴森的舞蹈性的主要主题首次呈现。
范宁的手指指向前几小节弦乐声部:“听!低音提琴和大提琴在弱拍上固执地重复着D音,而第一、二小提琴被我在高音区写了个盘旋的音型,呵呵,就像你们这群幽灵.”
“和声中心当然建立在d小调,但我在这里刻意回避主和弦,用大量的减七和增三悬浮在周围减七和增三在传统和声学是什么功能?应该往哪里解决?这重要么?这不重要!.只须明白我喜欢这个听感,明白这是典型的‘结构阻碍’便是了!我的基本线条本应落回‘1’,可我却将其延迟,让音乐在黑暗中徘徊!”
长笛和单簧管的快速经过句开始如磷火闪烁,然后再次是竖琴声部出现诡异的滑奏.
“继续运用申克的透镜,”范宁的声音如同耳语,充满了引导性,“这些渲染气氛的‘前景’已经分析完了,那就忽略吧,现在,看看‘中景’的填充层。”
黑板上,滚动的谱面出现了明暗对比。
有一些音符的亮色变弱了下来,迅速变成了简化后的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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