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范宁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令人战栗的诱惑,问出了在场的“东西”们最恐惧也是最想渴尝的话语。
“我们是否真正触及了那驱动‘转换’本身的、第一性的‘力’?”
“是否找到了那个能生成一切基本结构、一切集合、一切转换规则的‘一’?”
范宁静静地站在讲台中央,仿佛一尊刚被唤醒的雕像,没有再看任何“黑影”,目光虚焦,投向遥远的未知高处。
连音乐转换理论那样的高度,知识的位格就已同于“普累若麻”,现在范宁的言语几乎只占了极少一部分的要素,很多概念已经不是经验的文字可以表述的了,教室里弥漫着一种近乎凝滞的寂静,除了那些仍呈诡异挣扎姿态的“东西”。
范宁似乎又开口说了什么,声音不高,却像实质性的光线刺穿了空气:
“我们此前所学的和声,对位,申克,集合,转换皆是幻象。”
一句话,石破天惊,但他随即补充,语速缓慢而沉重:
“或者说,是表象。它们并非错误,如同盲人触摸巨象,它们真实地描述了各自接触到的部位,但它们所描述的,并非那巨象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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