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度比“荒原”深了许多。
一股远比上层更加沁凉的气息,从这片声音的坟场中弥漫开来,谈不上刺骨,却让灵体和神性的温度不可逆转地缓缓下降。
没有任何阻碍或延缓的方法。
那层由吉他和曼陀铃引出的、裹覆范宁身影的奇异釉质色彩,都无法起到作用了。
范宁抓紧时间,先在这片深暗的海面上水平漂浮,找寻起来。
理论上来说,以范宁目前对时空的感知理解,“现代艺术”再往前推一个时代,应该大约就是在这一深度。
但这次不如之前那么好找了。
虚界本身就是稀薄无垠的。
尤其这片“声骸之海”,放眼望去,它简直庞大到了一个恐怖的令人崩溃的境地!可能千万重世代历史长河中的“水流”,最后都无声坠落汇到了这里.
范宁维持着“夜行漫记”的演奏,但音乐的色彩悄然转变,为了更清晰地回应那些“朝向”的特性,乐章中片片悬浮的、延迟解决的和声,此刻都染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
墨玉石的光晕荡漾出“不休之秘”的波纹,旋律线条随即也不再清晰锐利,而是变得破碎、闪烁,如同阳光透过摇曳的树叶,洒下斑驳陆离的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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