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海颖不客气地数叨他:“你呀,怎么也犯了先入为主的毛病?她是混血儿,她说过试探你的事,那样做在M国人看来也是荒唐。她这次来我这边就是打探你的消息的,说你走后没有给她联系过,她很挂念你。”
周胜利道:“她们那边的人与你们这些人不一样,过一段时间我们不联系,她再碰上与她对眼的男人就把我忘了。”
叶海颖“哼”了一声,说:“我还不知你那小心思,怕被绿了自己不知道。她给我说过,在与你相识之前没有一个男人让她动心,她与M国年轻人一样,把那种事就当成了玩。她说自打认识你以后,别的男人都进不了她的心。
她爸对她说,华夏男人最怕被戴绿帽,她让我向你保证,不会给你戴绿帽。”
周胜利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有那种想法,“我只是想我不能给她什么,已经有愧于你们几个了,不能再愧对她。”
“别说那些无用的,今天我不把电话转给她了,让她知道你给我打电话不给她打,她心里又难受。
不说了,我得睡觉。”
多了一个与自己有关系的女人,周胜利感觉到心里多了一分欠疚。
他与季洪印打了个电话,问了问县里的情况,对急着要他处理的问题,电话上指示,让季洪印记录好了转达。
下午,按照任兴业给的地址,去了一个叫楼外楼的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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