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酒店无论大小,名字里都带着几分古韵。看到行草书体的楼外楼三个字,便想起了南宋林升的《题临安邸》:
山外青山楼外楼,
西湖歌舞几时休!
暖风熏得游人醉,
直把杭州作汴州。
门口站着迎客的门童一身清朝满族正黃旗的装束。
不带点古味,不沾点皇家的边,都不敢说是京城的酒店。
周胜利刚走到酒店门口,门童就冲他一抱拳,“来了这位爷,您老几位,订桌没订?”
周胜利不习惯“爷”的称呼,点了点头算是回礼,答道:“我也不知几位,桌已订了。”
他说出了包间名:“怡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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