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屋里没有其他人,周胜利问看守他的人,“听那个女的说,她还有个姐姐也被你们给抓来了。你们不知道抓人是犯法的吗?”
那人说道:“什么姐姐,你被她给骗了,她根本不是被抓来逼着当媳妇的。她们两个是上面的记者,骗你的那个背上的包里还有照相机。”
周胜利佯装着吃惊的样子,“上面的记者你们也敢抢?”
那人道:“记者的话你也敢相信?她们两个根本不是我们抢进村的,是接到村里人写的信来查事的。她们是坐了出租车进村的,进村后到了与她们联系的几个农户家里问了好多事,还用照相机给不好对人说的事捏摄了影。”
“有人汇报给张书记,张书记安排人去抢她两个人的照相机,那个女的给她打掩护被我们给抓回来了,那个跑到村外眼看着被抓住了,又被你这傻瓜给放跑了,他们几个找张书记汇报去了。”
周胜利装作害怕地问他:“我又不是故意的,你们张书记知道了怎么对付我?不可能杀了我灭口吧?”
那人道:“当然不能。你表弟和那个逃跑的记者都知道你在我们村,怎么灭口?以我们张书记多年来的做法,关你一天半天,让你皮肉吃点苦头是少不了的。”
周胜利问他:“你们抓的那个记者呢?你们村里还有专门关人的地方?”
“不知道关在哪里。”
他突然警觉起来,“你问这些干什么,你该不会也是记者吧?”
周胜利笑着说道:“你觉得你们村有让记者们都来那么大的事吗?你们村的事放在全省、全国屁也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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