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说了句粗话,让那人放松警惕。
过了一会,先前带他回村的几个人中的一个进了屋,扔给看守他的人一块黑布,“把他眼给蒙上。”
看守他的人与他说了一会话,对他的态度不像刚进来的人那样粗鲁,在给他蒙布时还问了问他的感觉,随后说:“你保证你的手不脱眼罩,我可以不绑你,你要是不听话,挨的揍会很疼。”
周胜利说:“只要不打我,我一定听你们的。”
两眼被蒙上后,一根木棍触到他手上,“抓着木棍跟着我走,有人问你话。”
周胜利运起功,把对外感知的能力提到力所能及的最大高度。
他不是担心脚底下的障碍,主要是防范对方的偷袭。
出了民兵值班室的门后往右转,走了有二十多步,继续往右转进了一间屋。
人刚进屋,身后有两股凉风袭来。
他脚步不稳,踉跄着向前栽去,两手一按,正好按在了一人的两只胳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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