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用同样冷冷的声音补了一句:“我是你的兄弟,不是你的奴才,你与我讲话不要老是用这种居高临下的语气,不然老子对你不客气。”
说着话,他从腰里抽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在崔文学眼前晃了晃压在了自己腿底下。
崔文学本来打算对他好言相劝,多少年的友谊别成了仇敌,现在看来他已经把自己当成了仇敌,把说话的语气尽量放软,对他说道:
“适怀兄弟,咱们哥俩无论好也罢歹也罢,这是咱们上一辈的事,你不该把对我的怨恨记在桃子身上,她是咱们的晚辈。”
寿适怀眼里露出了凶狠的神情,道:“你别在这里给我施缓兵计,先在这里稳着我,让公安局的来抓我。
明告诉你,那小丫头的命就是我让要的。我还贪了酒厂的很多钱,我让你把八个厂的财务混在一起就是为了蒙混过关。你偏偏听那个姓周的,各厂财务独立核算,我的事情就露出来了。
我不打算活了,公家也不会让我继续活下去。
我不能白死,要你陪着我一同上路!”
他把匕首攥在手里,从里面插上办公室的门,瞪着一双充血的眼睛一步步走近崔文学。
崔文学属于那种气壮如牛,胆小如鼠的人,当匕首刀尖上的凉意传到他脸上时,竟然吓得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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