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适怀乘机从崔文学脚上抽出他的鞋带将他双手从后面绑结实,把自己裤兜里装的炸药掏出来装到他的裤兜里,自己抓着点着导火索的点火器的拉绳,狠狠地搧着他的耳光,把他搧醒。
他不愿这样去死,要好好的羞辱崔文学以后再与他一同死。
崔文学醒来后感觉到双手被捆,哀求道:“适怀兄弟,咱哥俩这么多年来没有仇恨,你害了我家桃子,我回来也没有要置你死地的意思,你不能这样对我。”
寿适怀狂笑着说:“现在你怕了?我不怕死,你马上打电话,让公安局的来抓我,让姓周的来抓我!
你不是好东西,姓周的也不是好东西,你那个亲戚姓王的更不是好东西,在姓周的年轻人面前腰都不敢直。
酒厂的工人也没有好东西。你不在厂里时见了我一个个老远就点头哈腰,你来了再见了我爱搭不理。咱们两个走也不能便宜他们。
敞开门跟我走,去酒精塔,咱们走了不能把酒精塔留下给他们赚钱。”
寿适怀疯了,充血的眼睛闪闪发亮,整个人处在亢、奋之中。
崔文学被他吓到了,“你疯了?酒精塔里存了一千吨酒精,真炸了整个县城都没了。”
“那就太好了,我要的就是这个结果。炸!炸!!炸!!!全都炸没最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