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一刻,寿适怀要的是张扬,做任何事都不避人。
他打开办公室的门,攥着导火索拉线,自顾自地往外走。
崔文学怕拉着了导火索,赶紧地跟了上去。
在小院门口,崔文学的门卫迎了上来:“两位厂长出去?”
这本来是礼貌地打招呼,寿适怀以为他是拦着他们不让走,握着匕首的那只手朝他一挥,“退开,不退你就与姓崔的同死。”
门卫是当兵的出身,看到他手里攥着的线的另一端连接在厂长身上,马上意识到另一端可能是爆炸物。
他身体闪在一旁,不甘心地喊道:“寿厂长,把崔厂长放了!”
寿适怀没有理睬,像牵狗一样牵着崔文学来到酒厂一角的酒精塔前面。
出现了突发状况,唐奇布控的便衣警察主动现身跟了上来,劝说寿适怀放开崔文学。
寿适怀也不想死,只是误以为桃子已死,加上自己这一年来贪污的公款,追究法律责任难逃一死,干脆来个鱼死网破,见有警察劝他,说道:“你是无名小卒,说了根本不算数,叫唐奇过来,我要得到他的保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