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代,“堵车”现象在路上因为修路、交通收费等原因时有发生,在城市则罕见。尤其是县城,除了五天一次的农村大集外,“堵车”几乎不可能。
小车擦着一辆辆拖拉机、平板车、独轮车往前滑过,周胜利看着车里的麻袋内鼓鼓囊囊的,刚要开口,乔山说:“麻袋里全是红薯干。”
周胜利想了起来,这个地方自己曾经路过,前面是县酒厂。
他非常奇怪:“前几天路过这里的时候没见酒厂这么火呀,几天没来变得这么火了。”
乔山说:“不是这几天酒厂火了,是新麦子马上要归仓了,老百姓急着处理红薯干清仓。”
他们走走停停,十多分钟前进了不到三百米,终于来到了酒厂大门口。
果然是酒厂门外支着两个镑秤在那里称红薯干。
看门口吵闹混乱的样子,酒厂的红薯收购并不怎么顺利,周胜利听着争吵中不时有“白条”字样。
近两年来,针对国家对农村粮食政策由多年来的统购统销改为合同定购以来出现的打“白条”现象,每年到夏秋两季农业银行都调剂大量资金给基层粮所,保证农民能一手交粮一手收钱。
上级除了下发文件外,还经常组织检查,严禁用欠条来代替粮油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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