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厂收购红薯干、高粱等粮食作为酿酒的原料,与农户之间属于自愿买卖,价格全部是市场调节,出现“白条”是完全不应该的。
周胜利对乔山说:“把车往旁边靠一靠,我们下去看看。”
乔山停好了车,两个人走到了厂大门口的镑秤附近。
几个人围着收购人员抗议:“怎么全是欠条?”
收购人员中一个身着工作服的中年男子解释道:“最近资金回笼慢,厂里流动资金紧张,欠条上盖着厂里的财务公章,你手里的欠条就是钱。”
他还对卖红薯干的群众进行爱国主义教育:“国家暂时遇到了困难,大家每人帮着国家担些日子,是以实际行动爱国。”
一个与他年纪相仿的中年人说道:“你们厂里的话多是骗人的,去年秋天收的高粱给的也是欠条,你们说有了现金就给。我都来了五趟了,你们一直说没钱。过年时我拿着你们的欠条去你们的直销点买酒,你们不卖,说天下里没有条子能当钱花的道理,这会又说欠条就是钱。”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职工说道:“我们是国营工厂,只要国家在工厂就在,工厂停了还有国家,凭条子找国家也能要来钱。”
一个年轻人质疑道:“工厂能代表国家吗?”
那个女职工没有回答,却高声喊:“称完了的拿着条子走人,后面还有那么多人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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