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们厂里的红薯干外运有没有差价?”
周胜利感觉这里面有门道。
高个子张了张口没说话,矮个说道:“现在我们不知道了,反正几个厂他一个人说了算,我们只知道往外运的红薯干没有回过款,不然我们厂怎么能欠乡亲们那么多的白条?”
一个劲往别的厂拉原料不回款,欠条上如果是盖的营川县酒厂的章,将来欠款不就全得营川县酒厂付吗?
他问二人:“你们注意到欠条上的公章是哪个厂的吗?”
两个人几乎同时说:“是我们厂的公章。”
高个工人说道:“财务科原来的科长兼主管会计现在我们车间,他说过好几次,那些厂子如果垮了,这些欠款全得我们厂还,非把我们厂压垮不可。”
“你们厂门前经常这样拥挤吗?”
周胜利清楚记得上一次路过时没有今天这种现象。
“没有,从来没有。听厂办的人说厂长承包的另一个大厂是专门给其他酒厂供应酒精的,缺原料供应不上了,这边才大量收购了往那边运。”
两个人回答完了周胜利的话,好奇地问:“你专门拣收购原料的事问,是不是专门来查这个事的?我们工人也担心厂长带着收购原料的款跑路,我们几百号人都得全家喝西北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