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胜利给了他们一个不十分明确,但却又不让他们失望的答案:“我是在县里工作的。”
他现在基本上弄明白了:这几天的大量收购是在为承包人在别的地方承包的酒厂收购原料。
一个人承包数个厂,在他承包的厂与厂之间原料调剂也未偿不可,但是这几个厂之间都是各自独立的经营主体,原料调剂应当有清楚的帐目。
这个工厂的厂长派人到路口设卡,是他太胆大妄为还是得到上面的允许?厂里的一个财务科出纳员就可以下令保卫科关人,说明厂的领导嚣张惯了。
他对两个工人说:“你们现在可以回到大门口你们的岗位上了。记住你们也是农民出身,哪个厂领导给你们下打人的命令,都不要执行。”
高个子工人反应较快,问道:“领导,你这间屋以往关人要上锁的,现在锁不锁?”
周胜利说:“你们回去请示,那个白什么让你们锁再回来锁。”
两人走后,周胜利考虑到酒厂是县里的纳税大户,要动酒厂得与政府先通气,给夏文飞打去了电话:
“夏县长,我是周胜利。我现在正在县酒厂的小黑屋里给你打电话。”
夏文飞惊奇地问:“周书记,你跑到酒厂去了?怎么,他们厂里还有小黑屋?是不是关过工人?”
看来,小黑屋的事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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