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威胁卡车驾驶员的凶脸汉子用铁锨的尖部指着周胜利道:“你这个小白脸人不大,挺喜欢管闲事,爷们这一锨拍下去,我看你这个小嘴还能吧吧不?”
周胜利上前迈了一步,伸手把锨尖拨到一边,说:“动手是理穷的表现,更是犯罪。”
执旗青年对凶脸汉子几人下令,“拉到路旁让他知道什么是法,打到他不愿管闲事为止。”
几个人应了一声拥上前来。
周胜刚知道弟弟从小学武,自已这两下子还是跟在他后边学的,所以没有在意。
黑大个曾经在周胜利手里吃过亏,早上目睹了周胜利搬家时农民群众和市场商贩激情相送的场景,感到周胜利是个难得的好官。
他知道周胜利的武艺在自己之上,但是一个人对付五个人,难保不受伤害。
他上前一大步,把周胜利挡在身后,向几个人喝道:“不能伤害周县长!”
几个收费的汉子愣住了,这个年轻小伙子是县长?
他们几个人的目光在伙伴眼神里相互探寻,他真是县长,还是黑大个为了怕他挨打临时瞎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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