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旗青年表面上看起来是五个人当中最文静的一个,实不知他是这几个人的真正老大。他指着周胜利问黑大个:“你说他是县长?告诉你,大爷我是省长!”
他对着几个同伴喊着:“哥几个,咱打的人不少,还没有打过县长,今天打个县长过把瘾。”
随着他一声令下,几个人向黑大个扑了上去。
黑大个后撤一步,脱离了几个的包围,左臂抬起,挡住了一只向他击来的拳头,右手跟着出击,将正面一个打得哇哇大叫,随后一个侧身,飞腿踢到另一人的下巴上。
他的动作很有章法,面对五个人的围攻,依然攻守兼备,所有动作都不显多余,一看是经过名家指点或专业训练的。
而收费站的五个人虽然看起来很凶,只不过是山村野汉,打架没有章法,各打各的,不是你碍了我的拳路,就是我挡了你的出腿。
几番下来,黑大个虽然也挨了几拳,但都是无关紧要之处。而那五个人一个被打成了“熊猫眼”,一个下巴被踢得差点脱了臼,一个胳膊抬不起来,执旗青年手中的小旗早已不知飞到何处。
他们本来打周胜利时没有把这个“小白脸”放在眼里,把手里的家什都放在了一旁,这会儿吃了亏又去抓工具。
凶脸汉子动作最快,伸手把锨柄抓到手里,但是手还没动就感到胳膊肘处一麻,抓到手里的锨柄又脱了手,而那只胳膊则失去了感觉。
“我的胳膊,我的胳膊不听使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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