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平缓,还是一样温柔,温柔得裂肺撕心。
我的耳膜很痛,好像被什麽刺穿一样。只是将耳里那堵墙上的砖块拆去一层,他的声音就翻山越岭,直捣入收音中心。
「??我也很好。」好不容易发出声,看似平静的口吻带了一点点哽咽,心里则是孤独而声嘶力竭。
「真的?」
「嗯。」
「什麽都有吗?」
「嗯??。」
「快乐吗?」
「??不快乐。」
「??意外的很坦率,真不像你。」
「反正是在梦里,没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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