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皓牗嘴里嚼着什么,吐字含糊地安排她:“民间……明天我要去打球,一上午都耗盖在球馆里,不过,我们有中场休息,不影响正事。我刚刚算过了,按一小时汇报一次的排期,你得友点半起床。九点半,不是六点半。记住了吗?别太晚也别太早。”

        他搁这定人T闹钟呢?

        “我要睡懒觉,起不来。”

        “我会打电话叫你。”

        银霁把脏话咽进肚里,板着脸,一字一顿地说:“可以了,真的,到此为止吧,游戏结束了……”

        这时,另一个隔间响起冲水声,在有人推门出来之前,银霁赶紧闭上嘴,把手机音量调小。

        从镜子里可以看到,这个暴躁老姐头发染成闷青sE,浓黑的眼线几乎飞到太yAnx,左耳上起码五个耳钉,看着有点凶。刚吵完架,她也是满脸的不忿,看到银霁站在那,表情才略有收敛,走到另一个洗手台前,旋出一管口黑,对着镜子开始涂。

        元皓牗当然不知道电话另一头的情况,把嘴里的早餐吞掉,才郑重其事地说:“我没把这个当游戏。”

        郑重其事到声音洪亮无杂质,暴躁老姐都忍不住往左边瞥了一眼。

        “你当然可以持有你的观点,我只是说出我的意见。”当着外人,银霁只好用书面语稳住他先。

        “我有什么办法,我也很绝望啊。”他那边听着像是又塞了一口什么,嚼吧嚼吧着,“你要在别人面前维持那副高冷学霸的样子,除了我,还有谁知道你的真面目,同时又关心A市市民的生命安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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