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这么问的话——银霁眯起眼:“不啊,怎么会只有你呢?”

        “是吗,还有哪个不怕Si的?”

        “余弦。”

        一分钟内,电话那头连咀嚼声都停止了。

        等人为的网络延迟结束,元皓牗找回了自己的嗓音:“他是怎么知道的?

        “靠一些品德上的衬托。”

        “完全听不懂。”

        听不懂就对了。

        暴躁老姐涂完口黑,又从包里掏出一块粉饼,仔仔细细给眼下补妆。一时半会没法送走她,银霁也不好把话说太绝。

        “我以为人过了十岁就能走出全能自恋的光环,现在一看,谁知道呢。”

        “不要以为我听不出来你在骂人。没关系,随你说什么好了,我处理你的手段的确有点不人道,你内心抗拒也是很正常的,但我也不是不知道分寸,换个人我绝对不会这么g。这么说吧,你就当我是一面镜子,无论是谁,看到我,都能反S出她自己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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