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把自个儿说的太伟光正了。”

        “哪有伟光正,我只是刚好在光谱的正中间罢了。我之前也认识一些老好人,他们遇事只会揽在自己身上,经常被人利用,我就手把手教他们怎么反击,到最后,他们都说我教坏乖孩子,哭了。”哭个P,元皓牗语气轻快得很,“所以,像你这样处在另一个极端的,当然会觉得我伟光正了。”

        元氏监狱是私立的吗?还讲究因材施教呢。

        银霁不觉得他哪里像在正中间——至少,真正追求中庸之道的人,不会上赶着多管闲事。

        “喂喂?你在听吗?”

        “听到了。”

        “咦,我刚才的话你怎么没有批判一番呢?你这么喜欢审判的一个人——早上没吃饱?”

        “不了,我把心里话说出来你会哭的。”

        “你尽管说,就怕你什么都不说。我阿姨说过一句话: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

        “这就是你的心里话?还好,并没有很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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