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医生的大衣的确很长,可敢敢害怕的哪里只是老师。他抓着栏杆,一级一级地爬上那个全园孩子的梦想、树屋涂装的三层滑梯,在长长的树皮回廊中消失了一阵儿,从入口处探出一个头来。他往下一看,吓得缩回去。

        “好高啊!”

        “是呀,在下面看和在上面看,完全不一样吧?”

        敢敢怪她:“g嘛不早说?”

        楼医生仰天大笑。

        “算了,你这么害怕,不如趁早下来。”

        “谁怕了!”

        激将法很有用,敢敢虽然腿软,还是扶着墙勉强站了起来。不过胆量只够他撑到这了,漫长的、陡峭的滑梯就在眼前,他半步都走不动。

        楼医生又等了他一会,催促道:“犹豫什么呢,闭着眼睛一气滑下来,也就几秒钟的事。实在不行,还可以从旁边的楼梯爬回来嘛,没人会笑你的,像这样卡在半路算什么呢,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白白浪费时间,晚饭还要不要吃啦?”

        躲在旁边看热闹的银霁心想,首先,在你面前,“没人会笑你”这事存疑。

        年幼的敢敢可能也是这么想的。他来世上才几年,哪里遇到过这种纠结的情况,又怕又急,嘴一瘪,哭了起来。

        而楼医生只是抱臂站在滑梯下面,等着儿子自己做出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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