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加速这个进程,她试图引入场外信息拨开迷雾:

        “小乖是不会和胆小鬼结婚的。”

        银霁心里一紧。

        敢敢迷茫地x1着鼻涕:“谁是小乖?”

        情感攻势行不通,楼医生选择画大饼。

        “水上乐园的滑梯更高,要是你能征服这个滑梯,下回我就带你去大人的泳池玩。”

        她的语气仿佛水上乐园的身高限制都听她的,但孩子最相信的就是妈妈。被许了这个好处,敢敢一咬牙,奔赴战场前留下豪言壮语:“妈妈,你在下面接着我!”

        楼医生想了想,迈步走到滑梯旁边,张开双臂,防止敢敢和学前班的小朋友一样,滑到一半摔下来。

        所以,敢敢只能独自面对滑梯的末路了。他在入口处小心地东挪西挪,最后选择了保险的趴姿,双手撑着上面的栏杆,PGU朝外蹲下,颤颤巍巍伸出一条腿,靠感觉探索着边缘——他错估了自己的手劲,马上就撑不住了,脚底一滑,就像一只摔倒在冰面上的企鹅,肚皮朝下、打着转溜了下去。

        楼医生看到这一幕,高兴地说:“走你!”

        一切都在电光火石间,敢敢还没反应过来就结束了这个旅程。他趴在末端呆了几秒,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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