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元皓牗大喊招式名,泥鳅一样溜出去,转着圈快步走到下面,独留银霁一言不发地站在原地,手里还抓着那只帽子。
什么玩意儿还带裂变的?!
敌方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然而敌方很菜,除了石化没有别的反应。抬头看她那副衰样,元皓牗又叹着气往回走:“金蝉回壳金蝉回壳!你这就宕机了?我教你,下次再有人这样,你就把帽子丢在地上踩两脚——不是叫你现在丢!”
命悬一线的帽子被抢救回来,元皓牗想把它装回衣服上,由于角度不方便,扑腾了好久,无果。
银霁抱着胳膊作壁上观,心想,这才对嘛,她想要的报复正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元皓牗意识到这一点,不g了,气得哇哇叫:“赔我衣服!”
银霁好笑地接过帽子,推他背对自己,帮着装回去:“想讹我?你这衣服本来就是分离式的,拉链还松了。”
这件羽绒大衣似乎是他的心头好,天气一冷且被银霁反复暴雪预告过后就一直裹在身上,如果这不是褪下来的h鼠狼皮,那就是他衣橱品类规划不全,没有半点男明星的自我修养。当然,还有一种可能X,参考答案的方向大概和“你过年的新衣服呢?”、“不是吧,爸爸回来才有新鞋子穿?”差不多。
考虑到辛德瑞拉还在用拙劣的把戏哄她开心,就别往人心上T0Ng刀子了,银霁大发善心地憋回狗话,看在元皓牗眼里,她就像失去了桅杆的船帆一样扑簌簌落在甲板上,实在太让人担心啦:“你确实需要烤红薯,魂都飞到天上去了。”
“OK,装好了。”银霁拍拍手,对上他担心的视线,努力扯出一个笑:“没事,我就是有点累了。”
“你明明是在不开心吧!不开心也不要装成没事人嘛,人要知行合一,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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