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行合一啊。”银霁翻翻眼睛。好意思说她!刚才在老药厂,大部分时间里,她都看不到元皓牗的眼神,仅凭余成荣的反应就能得知相当不友好;与此同时,在双方打起来之前,他嘴上又客客气气打了好几次圆场,憋住了脾气但没憋成功、表情和语言是两套相反的系统,跟银霁这个冲在前头的相b,也是不容小觑的——“一个疯子……”

        “你说什么?大点声。”

        “没什么。”

        正如危机也是在不知不觉中解除的,元皓牗回到“日常”b他从浴缸里站起来还丝滑,“你抓我过来g嘛?”

        “好冷啊,我们走近一点。”

        光线钻不进狭窄的格子间,余成荣的车里也是一个道理,万事都有两面X,三个人一直很暖和,代价是,其中有个人下了车就直打哆嗦,完全对上了她自己对“温柔乡”的提防。

        元皓牗弯起眼睛拉开拉链:“要钻进我的衣服里吗?”

        “大可不必,我们就一起走完这段路而已。”地铁上一定更暖和,还没有外壳突然裂变的风险。

        “啊!”

        “又一惊一乍的……”

        “我忘了件重要的事!那才是我找你去药厂的主要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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