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天真傻气,更没有凛然杀气,就这样静静的。

        似乎想起甚麽,他伸手触碰十七的眉角,用指腹细细摩擦着,目光深沉而幽远。

        那时,十七将军朝他伸出手,他抬头一望,始终忘不去她的眉角,那个几乎削掉她半边眉毛的巨大刀痕伤疤,伤疤一路延伸到眼皮,几乎就要让她瞎眼了,但是她当时望着他的双眼却是炯炯发亮,像是一个漩涡将他x1入。

        不难想像她究竟经历过甚麽样激烈的战场。

        而眉角是这样创伤,长年在战场的身T又会是怎麽样的伤痕战绩?

        「十七将军……我好像一直忘了跟你说声谢谢。」他声音如鸿毛落下,风神俊雅容颜也却染上淡淡难堪,「只是也辜负你的相救了……被你甩出城门外後,我竟然自己跌下山摔Si了。」

        城门关闭那刻,他全身就像被扭转了一圈一样,疼得他想狂啸呼喊,脚筋已被挑断站都站不稳,他挣扎的爬起身,谁知还没完全站起来,五脏六腑剧烈叫嚣着,身子一歪整个人滚下斜坡,後来……他再睁开眼竟是回到了过去。

        撕心裂肺的痛刻苦铭心,让他知道不是梦。

        「只是不知道後来的你怎麽样了?」他依旧温柔的抚m0着十七的眉角,指腹下的眉毛弯弯的,完整的。

        她既是那人的心腹,那应该是冒着违背命令来纵马来救他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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