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有没有受罚。」他低低自喃。
清风吹过,一片落叶恰巧落在她的鼻尖,秦毓瑭弯起身伸手将落叶拂去,十七猛然睁开眼,眸中闪过茫然,看着秦毓瑭放大的脸就在自己眼前,呼x1瞬间骤乱,双颊绯红,口吃不清,「主、主、主子……」
秦毓瑭看得有趣,从喉头发出欢畅的笑声,刮了刮十七的鼻子,邪媚不羁道:「怎麽?被爷的美貌给震聂住了?」
「我是被吓到了!」十七立刻挺起身版,也拉开与秦毓瑭的距离。
秦毓瑭挑挑眉,看着十七双颊还未褪去的红,心情非常好,斜眼睬了地上的瓢子,凉凉的说道:「看来芍药姑娘没有来,你倒是挺悠闲的。」
「不悠闲不悠闲!我忙着找阿杭呢!也不知道阿杭跑哪里去了,平日主子不是只要一喊就会出现吗?怎麽我喊都不出现!」她急急的说。
「阿杭是爷的随身护卫,当然是爷喊了才会出现,笨蛋。」
十七一呆,恍然大悟,「难怪我怎麽喊,阿杭都不理我。」然後露出欣喜,「那主子喊阿杭出来吧!我已经蹲马步蹲好多天了!」
「为何一定要习武?」他忽然问。
「习了武就能保护主子啦。」她回答的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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